Friday, September 08, 2017

In the morgue, we dance till he came in

立秋已有一整月, 午後仍然悶熱, 一早一晚終嗅到秋爽的空氣; 藍天底下有絲狀的秋雲; 還有漫天亂舞的蜻蜓。而季節轉換帶來病痛是常性, 結果接二連三颱風後繼天氣持續不穩, 連帶鬱悶在家沒有好好往外走, 沒有好電影沒有好音樂讀不到好書的狀況底下, 終於鬱到病。

是夜休假, 吞下說明書上寫著會讓人昏睡的藥, 三粒藥丸為一成人的份量, 蜷於床上靜待睡意來襲。似乎轉頭便入睡, 客廳突傳來聲響, 還有家人的談話聲。不過是正常聲浪, 可是音量像被放大, 刺著耳膜。心沒有跳得特別快, 每一下卻也很用力地將血泵往全身; 雙手似乎麻痺了, 又像失控地腫脹起來; 抱著的攬枕忽然在縮小至虛無, 又有如千斤重般壓著胸腔, 每一下呼吸成了最後一口氣; 兩腳卻是沒了感覺, 保持住蜷曲狀態。

想到了去年發的帖文, 關於把全屋傢俱砸個粉碎的夢, 還有多年前寫下因為鄰居的開門聲而衝去轟掉人家腦袋的小文。

我又吞掉三粒一份的藥。

我看你所看的;我聽你所聽的;我讀你所讀的;我喰你所喰的, 我嘗試易地而處。可是到頭來, 沒人為我設想。遇上對的人, 愛過錯的人, 時間地點, 全對不了位。以為終點在望, 仍是狠摔一交。

我想爬起身, 想記下年底音樂節希望出現的表演單位, 想聊上月看過好愛的電影, 想告訴每個人年初於二手書店找到心頭好……

車在屋外馬路呼嘯而過, 每相隔五分鐘房門便被開一次, 也許是有人想來探看我死了沒有 。外面慘白燈光仍然刺眼, 意識到思緒無盡混亂。經歷三句鐘的混沌終於昏死去。

我又身處那熟悉的黑暗。我眺望你曾經留連的角落。我蜷縮在恆常遊離的一角。我仍是最後離開的人。

讀著書, 對面的位子一直懸空, 直到你失驚無神坐下(終於嗎)。不過是一時興起的邀約, 你居然當真。到我打算好好的看你時, 你卻站起轉身走去。別走, 你的咖啡還未喝完…

不是的不是的, 你已不會再坐在對面的位子讓我仔細去看。

低頭, 回到書本去。

Tuesday, May 16, 2017

29+1 的獨腳戲



也許是舞台劇改篇關係,獨白與對白不少,但不會感到厭煩--順帶一提,法式吵鬧我是完全受不了。(剛踏進三字頭的周秀娜與鄭欣宜,而且生日日期湊巧地接近,大抵是導演選角條件之一。)周秀娜著實演得驚喜,以聲線傳遞感情比表情好,同時帶出了都市人壓抑的感情:即使哭也只能雙眼通紅默默流淚;對於無理取鬧要忍氣吞聲發作只有留在幻想國;崩潰只許不作一聲軟攤地上。悲傷也好暴怒也好,請勿擾人。

父親臨終一段戲,我承認無法招架。不單因為周秀娜坐在父親床邊以哽咽的聲音聊兒時瑣細, 真正止不住眼淚的是父親手上一杯奶茶,站在病房一隅,輕描淡寫親人們的電話號碼--幸好周並不是放聲哭喊,否則就太煽情吧,反正這段我是最喜歡的了。

有說這是很女人的電影,自是不以為然聽完就算。片名 29+1正是點明:常道三十歲是關口,然而廿九方是更忐忑的數字。戲中所點到的題目:婚姻、事業、親情、友情,本來就不限性別,只要到了中年(實際界線因人而異),某時某刻會疑惑是否有些事物在改變中,繼而意識到萬事萬物的確在變化,也許太快,也許太大,已不得不正視,作出相應行動去適應,以及選擇。明白了這點,自會有所感受,而不斷然給電影判個女人戲的罪名。

金燕玲:「作出選擇,就代表有代價。」世上所有都是等價交換,選擇這方同時,被放棄的那邊就是要付出的份量。

周秀娜:「你有沒有試過一刻,感到不擁有甚麼?」這就是 29+1 的關口,做人幾十年,驀然回想,原來自己不曾擁有甚麼。這時感到沒有去死的藉口,卻也沒有生的理由。

生無可戀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狀態。

P. S. 理所當然,現在是極後悔從未看過 29+1 的原創獨腳戲版本了。

P. P. S. 幾天前重溫一遍青春電幻物語,而後狂煲原聲碟,就是 Salyu 的呼吸,發覺音樂都頗適合 29+1。

Saturday, May 06, 2017

永遠太遠了, 不要再說了

Lilya 4-ever (2002)

#lukasmoodysson #lilya4ever #lilja4ever
#無限重溫系列 #rammstein #meinherzbrennt


而其實我,已沒有勇氣重溫所謂的,永遠的微笑。



Thursday, April 20, 2017

荒涼汪洋與冷洌異境

Dead Slow Ahead (2015) - Mauro Herce

一齣紀錄片,網上所見卻不忘歸類作科幻片種。世界大麻日去看,其實幾應節。全程於航行中的貨輪上拍攝,畫面卻靜態冷峻得彷如異世界。偶有陸地風光,也荒涼如福音戰士中經歷衝擊以後的地球末日景象 — 而這可是中文片名新世紀大海漫遊的來由? 船員如世上最後的男人,女人未及登船便啟航,結果貨輪是一艘缺了一半乘客的挪亞方舟。茫茫汪洋中漂流,期望泊岸之日,會見到愛人於岸邊守候。機器聲響變成最孤寂的環境配樂。佳人風情畫,冷艷絕倫。

Friday, March 03, 2017

與時並進地懷緬過去

灰黑窄牛,Adidas,sneakers,軍綠色外套,,choose dress code,根本個個都想做 Renton。

看過無數次的 Trainspotting,與友人意見一致。年少未夠秤入戲院本是遺憾,所以不管重溫多少遍我們也要入場,這是一個必需的儀式。

唯一一次甩夜返早會覺得幸福。超必連續技完美使出。好唏噓,好感觸,想說好多好多。傷感小人物 Spud,單純老好人,最後一個馬桶車落 Begbie 度,應該是他成世人最激一次(而如果 Begbie 真的死了,大抵也可拿個達爾文獎。)

我還是不知道好不好承認,Trainspotting 是我最愛的電影。雖然仔細想過無數遍,不管從哪方面切入考量,做了幾十年人,電影也已有廿年歷史,似乎的確沒有第二套電影能超越。

還記得廿年前要入醫院做的小手術嗎?躺上擔架床被推進手術室,我看著走廊天花板,慘白白的光管逐一略過,腦海只響起 Perfect day一首歌,直到被注入麻醉藥,立馬生效,昏睡過去;Trainspotting也是第一齣教我留意起當中音樂的電影。除了不斷翻看,原聲大碟亦聽到爛熟,哪首樂曲響起腦中馬上對照出電影場面,這確確實實是第一齣;而我的數來隨時不夠十套的 #無限重溫系列,Ewan McGregor主演的,就增至三套。

Danny Boyle 作了聰明的決定。他才不要舊酒新瓶另一齣迷幻列車,甚至他們都不再叫 Renton,,Sick boy,Spud 和 Begbie。懷愐過去是可以的,但也要懂得世界一直在變,所以他就拍了一個傷感的新版本。T2一開場 Renton回到老家,放入黑膠,只不過播了一粒音的 Lust for life,心就立刻蹦了狠狠一下;除卻死黨還跟舊情人見面,Diane出場我的心也即時溶了,可是我們也如 Renton,即使很想很想,其實抗拒只一味懷舊,所以就馬上抽起唱針聽不下去;見回老朋友以後,方了解到有哪些是無法改變的,例如 Begbie 的暴戾,而偶爾放縱自己緬懷一下還是可以的,片尾的他才釋然,再次播放黑膠,正式來一遍 Lust for life,在火車牆紙的房間跳舞。完場我與同行友人沒有失落,更深的感受是唏噓。甭提當中消失了的廿年,由半熟情懷直接跳到爛熟心態,我也在這刻感到蒼老了。

也許我們都還未到戲中人的年紀,但也老大不小。年少時所作過的事,有點反叛而未壞透,搭上迷幻列車,還有那個年代的音樂與文化。然後十幾廿年過去,成了中佬中女,好像做過不少事但說到底本是一事無成。我們與戲中人一同成長,一起老去。大抵這就能說明我們為何鍾情 Trainspotting。

Choose designer lingerie, in the vain hope of kicking some life back into a dead relationship.
Choose handbags, choose high-heeled shoes, cashmere and silk, to make yourself feel what passes for happy.
Choose an iPhone made in China by a woman who jumped out of a window and stick it in the pocket of your jacket fresh from a South-Asian Firetrap.
Choose Facebook, Twitter, Snapchat, Instagram and a thousand others ways to spew your bile across people you’ve never met.
Choose updating your profile, tell the world what you had for breakfast and hope that someone, somewhere cares.
Choose looking up old flames, desperate to believe that you don’t look as bad as they do.
Choose live-blogging, from your first wank ‘til your last breath; human interaction reduced to nothing more than data.
Choose ten things you never knew about celebrities who’ve had surgery.
Choose screaming about abortion.
Choose rape jokes, slut-shaming, revenge porn and an endless tide of depressing misogyny.
Choose 9/11 never happened, and if it did, it was the Jews.
Choose a zero-hour contract and a two-hour journey to work. And choose the same for your kids, only worse, and maybe tell yourself that it’s better that they never happened.
And then sit back and smother the pain with an unknown dose of an unknown drug made in somebody’s fucking kitchen.
Choose unfulfilled promise and wishing you’d done it all differently.
Choose never learning from your own mistakes. Choose watching history repeat itself.
Choose the slow reconciliation towards what you can get, rather than what you always hoped for. Settle for less and keep a brave face on it.
Choose disappointment and choose losing the ones you love. As they fall from view, a piece of you dies with them. And so you can see that one day in the future, they will all be gone and there’s nothing left of you to call alive or dead.
Choose your future. Choose life

而這段新版 choose life 未免太感動。

#trainspotting #T2 #chooselife

Monday, February 27, 2017

You are my flash

親愛的佑謙,

無人能質疑千年女優成了我心頭的刺的緣由。正如第一次被憾動而後越看越愛的 beginners 一樣。而我以為許久以前已放了手,因為執著是天性,所以會抓得更緊。
Someone flashy walks into your life, and you're just gonna fall for it.

#一夜難熬

過去的兩星期,即使半死的累,在睡了第一個循環就自然地被弄醒,然後感覺回不了去,只有悻悻然起床。不可思議的,我以為肉身腐敗至死也不能宣之於口的,也居然隨整夜天南地北密麻麻的訊息之間帶到對面。不知怎的,就這樣說了出來,我的佑謙,你的事。他是霎時間不知所措了吧,就連我最好的唯一的密友也不知道的內情,一直收藏得這麼隱秘,誰會料到其實我也有我的 flash,而且自己也料不到,兩個月之前還在心裡嘆息世上並沒有讓我可以說出來的對象,居然就出現了,然後就坦白了。

頭開始很痛很痛,埋在比六呎以下更深再勾扯出來的殘像,夭心夭肺。痛得集中不了精神,身體像給扔進冰湖,手抖得連打字也困難起來。繼而做錯很多要重作很多。然後我很努力去找事忙,將時間表擠得過於密麻麻,大概人就可以麻木;唯有努力將你擠到底,擠到看不到的樓層。

那張末日歌單,第一首放進的是 The Czars 的 Drug,如 Renton 所說,每個人也有自己的 addict。

佑謙,你已是我世上僅餘的唯一的救命草,即使多年以來你甚至生死未卜。每回感到窒息時,浮上來的畫面就是你,然後再痛也好,盡力深呼吸,然後活下去。是的,曾經有很長一段日子,我以為還有其他活下去的原因,那時的確比較少會想起你。但近年不斷出現或失去重要的人,生命原來無常得兒戲,宿命論上心又入腦,然後你之於我就越來越重要。只要仍有機會在同一時空,我就留下來不走進兔洞。

Tuesday, January 17, 2017

異降的宿命悖論

#返長夜的悲哀

服過安眠藥, 不太敢望鐘, 蜷在被窩手板腳丫卻持續冰冷良久, 大概輾轉三小時終於入睡。繼而混亂多夢三小時, 一聽到家人起身準備上班的雜聲, 就醒。要說失眠,以前朝九晚六的日子病情還比較嚴重。不知是否因昨夜終於看過喜歡的後搖樂隊 Mono 現場演出,太亢奮以至睡不著。

arrival movie的圖片搜尋結果


Arrival (2016) - Denis Villeneuve


坦言導演 Denis Villeneuve 的前作,我是一齣也未看過,所以 Arriavl 對我而言,實在是很大的衝擊,要了我的命,太多情緒要整理。在電影完結後九小時,坐在寫字樓,仍然希望理解出這電影何以叫我如斯激動。

整套片子是很平靜地去看。向來對語言有興趣,所以也看得專心。可是到結局一段,完全不明所以地流涙,情緒開始大幅波動,看一下手機,已是七時半。我繼續坐著,直至最後一行字幕,最後一人離開影院。明明早就夠鐘趕撘車上班,卻要第一時間衝進廁所,走入廁格,終忍不住哭起來。過了至少五分鐘,勉強忍住淚水,步出廁格,連鏡也不敢望,低頭看著洗手盤一會,然後離開戲院。站在外頭抽一根菸,手抖得厲害,才發覺自己整個人早就被震攝得顫抖。急不及待給朋友們傳短訊,著未看的盡快看。

天,我感到窒息得似是下一刻就要死去了。

開頭與結尾 Max Richter 的經典作品 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出現過數不清的電影之中,但從未試過如今次般感動。而真正的配樂功臣 Johann Johannsson 就更功不可沒,配合著鏡頭下蒼茫凜冽的風景,來得簡約又靈氣,偶然出現的人聲與鼓撃有點日本動畫阿基拉的影子,也會想起昨夜看 Mono 音樂會台上噴灑,閃耀在冰藍燈光下的煙。

如果上個月最不能錯過的是怒,那2017就來一個好開始,非 Arrival 莫屬。"If you could see your whole life laid out in front of you, would you change things?" 以這個宿命性的命題作結,已值得我細想更多。

至於那個垃圾中文譯名…唉算罷啦。

Monday, December 26, 2016

抑鬱的十二月

佑謙,

十二年前你走了。

過去半年忽然就對你走了十二年的事很上心。都不想說,也沒有人可讓我說,當年是甚麼帶走你了。然後低落的情緒比過往頻繁,好像長期在低位徘徊,偶爾跌破警戒線。抬頭望天,啊原來又是月圓之夜。#至憎月圓

你要我活下去,結果十二年來,有過再沮喪的日子,行屍走肉也好,身體一直腐壞也好衰敗也好,我都沒有走去死。#過了一天我也沒有死去 #只因你要我活我就不能死

其實心情差勁的時候,就會打掃一下,整理一些甚麼。例如近年通常以掃清網上足跡為主。就在月初,一口氣刪除所有在 Google+ 的舊帖,照片,錄像,甚至不過一句話,統統無得留低。幾天以後,仍覺不夠,便向臉書下手,曾經的讚好,或者留言,自己發的帖,也抹去一大堆。然後最近學著減少足跡,尤其那些地球帖,只不過不想打擾別人,看見我喜歡甚麼而已。這些只為證明自己未死的動作反正不會有人在乎。是的,我這樣的人,不著痕跡似乎對大家都比較好。

我就是很差勁,對不對,否則你怎會一走了之呢。情緒總是向兩極走,而永遠不會站在中庸之處,單是這樣就夠煩人了。連我自己也受不了,何況別人呢。所以決定社交網上維持沉默;身邊有太多人而我無法搭上半句,既然如此,在旁靜靜看著就好;曾經向外踏出一步,但馬上就受傷,結果還是決定退回被動之地。

塞滿腦袋的話要對你說,例如看過我認為最精彩的年度電影、發現大堆新舊好音樂、走過異地讀了他方的歷史、重拾劇場的興趣、經典藝術的真身與其創作背景…你卻甚至不讓我去找你藏身的兔洞所在,硬生生要我留在原地,那我還可對誰說話呢。

十二年後的十二月,註定抑鬱。

credit to #Serrini 

Thursday, December 08, 2016

年度電影

最近剛巧一口氣看了幾齣日本片,本來最想看的怒,結果最後才找對時間入場。

無處發洩的怨恨,對處境無能為力,才是最大的怒。那種無可奈何壓得死死的,會聯想到德片 Lichter 滿滿的無力感。

更不用說片中每一位用心演出的演員,渡邊謙就連寬廣的背也能交戲,高畑充希只有短短一幕戲,也演得驚人地出色,還有坂本龍一的配樂實在太貼切了。

明明在場有很討厭的無戲品觀眾s,仍然很希望能在落畫前再看一遍–已經好久未有一套戲強大到有想入場重溫的衝動。

而明明第二次看,竟然哭得更淒涼。坐在慣常的戲院慣常的座位,遠離觀眾群的這個平常愛選的位子,也怕哭出聲會影響別人,況且太尷尬,惟有強忍住不作一聲,淚卻流得更兇。兩眼又紅又腫地離開影院,上班的車程繼續未能平伏。電影實在有太多話要說,我也看得百感交集。即使不過重溫一分半鐘的預告片段,只要一見到優馬的恨錯難返,愛子悔恨錯怪身邊人的嚎哭,也只能在心裡頻頻嘆氣。


就如電影所說,不管再憤怒再哭鬧,還是沒有人瞭解。是的,自知哭得太多,眼淚早就失去作用。不過呢,我對自己說,從此以後,可以為著許多不同的物與事感動,卻決不要再為人而哭了。

不論剪接、拍攝、捕捉演員神情、配樂,一切恰到好處,在我心中怒已是完美之作。

Friday, November 25, 2016

四度私家騷

第四次現場私家騷,為免過分激動,特地站在遠遠的。最簡樸的一次演出,聽聞舞台裝置少了一半,沒有其他人,就只餘三子站在台上,配上投射背景,沒多沒少,九十分鐘,完。

結尾曲仍是 untitled #8,音響實在太模糊了,開頭的結他聲甚至沒了旋律,認不得。我拍下這張照片,傳給一位沒來看的朋友。直到中段音樂開始激昂,這是熟悉的 #8,明明一直尚算平靜,雙腿卻不爭氣地發軟,鼻頭越來越酸,最後還不是哭著完場。

第二天早上才發覺,我傳照片時告訴朋友這是他喜歡的 nothing song,而朋友當晚巧合地夢見我看完表演回到公司埋怨剛才的演出 "hear nothing ",只能說當時的我是失理性了。


而多年以後,終於不用自畫,擁有了一件 ( ) 的私家衣,雖然對我來說,有點太大。